2019/05/16 第111期《厚源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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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中美貿易紛爭提高

八個必須了解的實際現實狀況

中美貿易戰雙方都宣佈了向對方商品的新徵關稅措施,數額之大讓全球金融市場震蕩。美國5月10日開始對中國2000億元美元商品加徵關稅後,中國宣佈反制措施,對已加徵關稅的600億美元清單的部分美國商品再加關稅。

事實一:

隨美國總統川普一再表示,中國將為關稅買單。但事實上白宮經濟顧問庫德洛(Larry Kudlow)在05/12日承認,實際上從中國進口的商品是美國公司在交關稅。

美國跨國律師Cooley LLP的律師克里斯托弗·邦迪(Christophy Bondy)認定,向美國政府交關稅的是美國的進口商,而不是中國公司。

克里斯托弗·邦迪,曾在加拿大歐盟自由貿易協議談判過程中擔任加拿大政府的高級顧問。他說,美國進口商因交關稅而增加的額外成本,很可能用加價的方式直接轉嫁到美國消費者身上。他說:關稅對供應鏈有很大的破壞作用。

事實二:

關稅對中國的影響,直到四月底中美的貿易帳上細項價格表示,直到現在中國出口至美國的商品價格至今仍沒有減價。

資料顯示, 中國2018年出口上升7%,仍然穩居美國頭號貿易伙伴的地位。但是中國對美國的貿易在2018年下滑了9%,顯示貿易戰的威力已經開始顯現。

儘管如此,英國劍橋大學貿易問題專家梅利迪斯·克羅利博士(Meredith Crowley)說,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中國公司已經開始減價來吸引美國公司買貨。(中國)有些經銷高補貼產品的出口商已經退出了市場,因為美國公司開始從其他地方進口。這些中國公司的利潤空間太小了,關稅顯然對他們有影響。英國劍橋大學貿易問題專家梅利迪斯·克羅利博士(Meredith Crowley)並表示:但我認為,那些有市場優勢的(中國)產品並沒有減價,可能是因為美國進口商對他們有很大的依賴性。

事實三:

至今關稅對美國的影響來看,根據今年3月的兩份研究報告,美國去年向中國和其他國家進口商品徵稅的全部代價,幾乎全部由美國商界和消費者來承擔。

紐約聯邦儲備銀行、普里斯頓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的經濟學家經過計算得出結論說,向鋼鐵、洗衣機等在內的眾多進口商品徵收高關稅,讓美國公司和消費者,在繳稅之外每月額外支出30億美元。

他們的統計結果還指出,受需求不振的影響,另外還有14億美元的損失。

第二份權威研究報告由多位作者執筆撰寫,其中包括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佩妮洛皮∙戈德堡(Pinelopi Goldberg)。該報告發現美國消費者和公司承擔了關稅成本的絶大部分。根據這份報告的分析,把其他國家的反制措施考慮在內,那些在美國2016年大選中支持特朗普的地區內的農民和藍領工人,是貿易戰最大的受害者。

事實四:

生產鏈是沒有辦法說換就換的。這對雙方來說都是輸家。

川普在中美貿易戰中表示,那些原本從中國進口商品的美國公司應該到別的地方進貨,譬如越南,或者乾脆直接購買美國廠家的商品。但美國跨國律師行Cooley LLP的律師克里斯托弗·邦迪說,這並不像川普說的那麼簡單。生產和價值鏈要重新定位,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而且都有代價。克里斯托弗·邦迪並提出實例。

例如:

美國去年向鋼徵收高關稅,但美國不可能突然之間就能建起數百家新鋼廠。另外,中國是一個生產大國,對手們都相形見絀,要在全球供應鏈中取代中國談何容易。

事實五:

最近五年所有美國開徵關稅的項目最後全部都是由美國消費者買單。

2009年,美國時任總統奧巴馬曾對中國生產的汽車輪胎大幅度增加關稅35%,稱中國輪胎進口數量飆升讓美國工人失業。

但是,2012年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研究發現,2011年,美國消費者因為輪胎價格上漲所承擔的代價大約為11億美元。

這個研究認為,雖然向中國輪胎徵收關稅使美國製造業得以保住了1200個工作職位,但是美國消費者額外付出了這筆11億美元的額外開支後,減少了在其他零售商品上的開銷,間接導致了零售業就業率的下降。該研究還指出:更進一步的損失是,中國採取報復行動,對進口的美國雞肉也徵收了反傾銷關稅,導致美國養雞行業損失了大約10億美元的銷售額。

用來證明增加關稅有用的一個常用的例子,是美國總統羅納德·雷根在1983年決定對日本生產的摩托車大幅度提高進口關稅。

此舉被認為讓困難重重的美國摩托車製造商哈雷·戴維森(Harley Davidson)免去了來自國外的激烈競爭,雷根總統功不可沒。但有人認為,這跟雷根總統增加進口日本摩托車的關稅沒有關係。哈雷·戴維森公司能扭虧為盈得益於本身的努力,其中包括改造工廠生產線,研發性能更優良的發動機。這些才是讓該公司走出困境的有效手段。

事實六:

美國發動關稅課徵真的能改變中國社會資本主義的司法結構嗎?

劍橋大學的克羅利博士說,美國總統特朗普新增的關稅可能會讓中國重回談判桌,但是她並不認為中國就會因此作出重大的讓步。的確,中國經濟增長放緩問題比以前多,中國從美國的進口貿易遠遠超過向美國的出口貿易,所以中國在貿易戰中的損失會大些。

但是他們並不想改變自己的法律,即便中國真願意改變法律,中國有司法傳統來執行嗎?

美國跨國律師行Cooley LLP的律師克里斯托弗·邦迪認為,特朗普威脅增加關稅更多是為了擴大選民基礎,製造頭條新聞。要讓人們了解中美談判中所涉及的原則問題,如國有企業的行為、保護知識產權、公平市場凖入和保護工人以及環境等等非常困難,而主打關稅就容易多了。

事實七:

中美之間的貿易戰對歐洲消費者有影響嗎?

首先,這是世界最大的兩個經濟體,對於很多其他國家來說都是重要的市場。對於歐洲消費者來說並沒有直接的影響,但是這場衝突被認為是對全球經濟增長的重大威脅。

如果關稅令兩國經濟成長力被削弱,就意味著它們對世界其他地方的產品需求會下降,這其中也包括歐洲。這一點可能會影響歐洲消費者的收入。

在過去一年,這場貿易戰對全球經濟帶來壓力,也給企業和消費者製造了不確定性。還有一種可能是,商品會轉而出口全球其他市場,令歐洲和其他地方的物價產生下行壓力。

事實八:

貿易逆差是一個國家從外國進口商品的總額與其出口商品總量的差額。中國對全球許多國家都有貿易逆差。

例如,中國從德國那裏購買很多汽車和工業機械,因此中國對德國有270億美元(240億歐元、210億英鎊)的貿易赤字。中國對澳大利亞也存在貿易逆差。後者是中國一個重大的工業原材料供應地,比如煤炭和鐵礦。中國對日本、泰國、馬來西亞和韓國等幾個東亞和東南亞國家都有貿易逆差。不過,中國對於全球總體則是有貿易順差——只不過這個差額已經在近年大幅減小。

美國對華貿易逆差則是自1980年代中期以來一直有上升,在2018年達到了4190億美元。美國對全球總體有商品和服務的貿易逆差——在去年,這個數字達到了6220億美元。其中商品貿易逆差有8910億美元,服務貿易上的2690億美元順差則多少帶來了些許補償。

結論:中美互徵關稅的結果最有可能引起的結果是通貨膨脹。

普林斯頓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以及聯邦儲備系統的經濟學家所進行的研究顯示,實際支付關稅的責任通常都是在進口商一方。不過,到底誰將承擔經濟成本,則是更加複雜的問題。

原則上,出口商—具體到這個例子當中,就是中國企業—有可能通過接受更低的產品價格來「支付」差額,以此令進口商的總體成本不變。兩個經濟學家團隊的分析卻找不到太多證據證明這一點。相反,他們發現:新關稅體系的成本很大程度上會帶來美國物價的上升,影響的是那些購買進口商品的本國消費者和生產者,而不是外國出口商。

假如出口商將關稅轉嫁到商品上,它就可以令進口商品的成本提高,從而直接提高了消費者購買產品的價格。如果美國製造業者使用受到關稅影響的原材料和零部件,它也可能令製造商不得不提價。它還有可能讓美國國內那些與中國商品競爭的本土生產者更加容易提升自己的產品價格。普林斯頓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以及聯邦儲備系統的經濟學家所進行的研究顯示,所有這幾種影響,現在都已經可以感覺得到了。

資料來源自:      

安德魯·沃克(Andrew Walker)BBC國際部經濟事務部,美國智庫彼得森經濟研究所,BBC UK,Reuters。

報告撰寫分析師: Peter Y. Chao 風險預告與免責聲明:所有投資皆有風險,投資人必須瞭解自身風險衡量狀態,自行做出判斷。本人僅提供建議諮詢,對於交易內容與執行不由本人負責,資料僅提供諮詢顧問協助。